瀚大黎众｜连环画《东汉演义》第二十五集《马踏反王营》孙福林绘

《东汉演义》全称《东汉十二帝通俗演义》，共十卷一百四十六回，后人在收入时删节为一百二十五回。本连环画是由黑龙江美术出版社根据已故评书艺术家连阔如的代表作改编绘。主要讲述西汉末年王莽篡位后，汉太子刘秀率领三十六员云台大将兴兵讨莽，攻关斩将，恢复汉室天下；后来更始皇帝即位，奸臣暗害刘秀，光武帝二次中兴汉室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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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册说道，刘秀被众反王围困在台城，只得命冯异突围而出，往幽州搬救兵。冯异在路上奔行三日，终于远远望见了幽州城。

2他进到城中，来到永安王府外，请门军通报。不久府中走出二将，银甲白袍，却是云台将耿纯和其子耿弇。

3原来，当年耿纯父子曾扶保刘秀，立下赫赫战功。不料刘玄称帝后，八奸臣假传圣旨，封耿纯父子为典吏。二人怕被人耻笑，便不接官职，来塞北投奔了永安王。如今耿纯已做了元帅，耿弇也当了先锋。

4此刻冯异见了耿家父子，真是又惊又喜，忙与他们见礼。耿纯还礼说：“千岁正等着贤弟，快请进吧。”便领冯异进府。

5冯异走进银安殿，见了永安王，跪倒磕头说：“不孝孩儿冯异，拜见姑父千岁!”永安王问：“你离家这么多年，去哪里了?”冯异便简要说了自己扶保刘秀，灭莽兴汉的经过。

6末了，冯异说：“姑父千岁，众反王想要推翻更始帝，并把逍遥王刘秀困在台城。我突围前来搬兵，有逍遥王书信在此，请千岁过目。”说着取出书信，双手呈上。

7谁知永安王看罢书信，摇头说：“孤只有十万人马，众反王却有人马数十万。孤纵使发兵，也是寡不敌众。”

8冯异听了，真是心急如焚。他不住地看耿纯父子，希望他们能美言一二，说服永安王发兵。不料二人一言不发，不住冷笑。冯异气往上撞，问：“耿二哥，为何冷笑?”

9耿纯说道：“我笑的就是你!当年你我扶保刘秀，出生入死，立下无数功劳，可重兴汉室后，还不是潼关散将，薄待功臣?如今刘秀有难，我们正当袖手旁观，你却又去保他，岂不可笑?”

10冯异大怒道：“耿纯，当初我们结拜时，我以为你是忠义之人，不料你是这样的心肠!”他转头又对永安王说：“千岁，你老人家肯不肯发兵?”永安王说：“不发兵。”

11冯异说：“也罢，告辞了!”转身向外便走，一直出了府外，并无一人阻拦。他好生心寒，上马出了幽州城。

12他又气又急，不觉把路走错了。行到天黑时，一座大山拦住道路。冯异叹道：“搬兵不成，我有何颜面回台城，索性一死，也算对君主尽忠了！”

13他跳下坐骑，解下身上的丝鸾带，搭在一处树杈上，仰天说道：“都说天无绝人之路，为何我冯异身陷绝境?”

14冯异正要上吊，忽听山上传来呕呕之声，好像鬼叫一般：“要上吊，来这里，我专拉替死鬼！”

15冯异很生气，心想：“人不走时运，连鬼都欺负!不管他，我上我的吊。”他刚要入套，又听山上叫道：“来这里上吊，我专拉替死鬼！”

16冯异火了，心想：“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鬼，干脆上去看看鬼的模样。”就把丝鸾带系回身上，迈步上山。

17他到了山上，问道：“鬼在哪里?”叫了两声，鬼不答言。冯异正在奇怪，忽听背后有人笑了两声，把他吓了一跳。

18他回头一看，只见月光下站着两人，一个身材魁梧，五官端正的是贾复。另一个身躯肥胖，乃是臧宫。

19冯异惊喜非常，叫道：“二位兄长，多年不见了!”随即倒身下拜。贾复和臧宫搀起他说：“贤弟，我们见你在山下上吊，怕来不及阻止，所以学鬼叫诱你上山。你有什么难过事，要到此寻死?”

20冯异长叹一声，就说了刘秀被困台城，自己搬兵未果之事。贾复听罢，略一沉吟，说：“贤弟不必着急，我有一策，可解重围。”冯异忙问：“兄长有何妙计?”

21贾复说：“此山叫七宝山，山内有座悬天寨，寨主名叫马雄，字山威，人称铁霸王，胯下马掌中枪，有项羽之勇。他若下山，定可解台城之围。”并交代了冯异一番说辞。

22三人说着话，来到了山下。只听马铃声响，马山威骑马赶来。不料他到了近前，忽然掉下马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23冯异皱眉说：“他连骑马都不会，能有多大本领?”贾复解释说：“他是个急性子，上下马嫌麻烦，所以上马直接往上窜，下马整个摔下来。”

24这时马山威走来说：“二位哥哥，天已黑了，到此做什么?”冯异仔细一看，马山威身高丈二，虎背熊腰，一双大眼鼓于眶外，连鬓络腮短须，根根如钢针一般。冯异不觉感叹：“好一位勇士!”

25说起马山威，还有一段故事。马山威是雁门关人氏，他家境富裕，又是独子，生下来就筋强骨壮，与众不同。

26他从小不喜读书，专爱舞枪弄棒，父母便请了名师教他武艺。马山威苦练了十几年，马上步下，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27马山威二十多岁时，父母都去世了。因他不会主持家务，几年的光景，家产就被人骗个精光。他只好离开故乡，外出远行。

28这一日，马山威路过七宝山下，遇到寨主牛龙抢劫行人。马山威好打抱不平，空手冲上去，夺过一杆枪，将牛龙刺死。

29喽罗们见马山威勇猛，便奉他为寨主。马山威正无处栖身，便做起了山大王。因他武艺高强，无人能敌，所以山寨日渐兴旺。日子久了，客商们害怕马山威，都绕开七宝山走。

30眼见附近无人可抢，马山威就领喽罗出了长城，去抢北国的匈奴。他抢回无数财物，还得了一匹宝马，叫做立地滚风骓，能够日行千里。

31再说潼关散将后，贾复和臧宫一直闲居在双槐岭。近来他们外出游览，途经七宝山时，被马山威拦住道路。贾复与马山威交手三合，未分胜负。

32马山威自从会武艺起，无人是他对手，见贾复能与他走上三合，不禁十分钦佩，便把他二人请上山去，盛情款待。

33贾复二人住了数日，便告辞要走。但马山威热情挽留，始终不肯放行。二人只好趁他熟睡时，悄悄离了山寨，却恰巧遇到了冯异。

34此刻贾复指着冯异，向马山威介绍说：“这是我的义弟，汉将冯异。”谁知马山威一听，猛地抓住冯异的两个手腕，一齐用力。冯异顿觉筋骨剧痛，不由大吃一惊。

35贾复忙叫：“马贤弟快松手，这样不是待客之礼!”马山威这才把手松开，说：“他既然是汉将，必定有些本事，我要与他较量较量。”

36贾复看了看冯异，故意问：“外面可有热闹事，说来听听。”冯异便说：“反王军将汉军围在台城，汉将铫期与飞虎帅梁林大战三天三夜，不分胜负。”马山威听得高兴，竖起了大拇指。

37冯异接着说：“后来铫期输了，便向梁林提起一位朋友，想震慑于他。这位朋友，乃是天下第一的勇士，住在七宝山悬天寨，姓马名雄字山威，人称铁霸王!”

38马山威听了特别高兴，大声问：“把梁林吓死了吧?”冯异说：“那梁林不但不怕，反而撇嘴道：‘什么铁霸王、金霸王，我安上炉子化了他！”

39马山威一听，气得暴跳如雷，哇哇怪叫：“梁林哪，你敢藐视爷爷!爷这就下山找你，不扎你三百钢枪，誓不为人!”贾复劝道：“莫急，冯贤弟远道而来，理应款待一番。”

40四人返回寨中，走进大厅。马山威对喽罗嚷道：“来客人了，快上酒肉!”喽罗放好四副桌凳，摆下酒和大块熟肉。贾复对冯异说：“贤弟，我们每人一份，各吃各的，谁也别客气。”

41四人入座，马山威斟了满满一斗酒，一仰脖喝干了;接着用尖刀把半斤的肉割成两块，嚼了嚼就咽了;又把一块四两的肉也扔进嘴里。冯异见他这个吃法，不觉愣住了。

42四人吃饱喝足，吩咐喽罗安守山寨，便一齐出了寨门。马山威问冯异：“汉将哥哥，台城在何处?”冯异指点说：“一直向南便到了。”

43马山威听罢，叫一声：“咱们台城见!”窜上马背，如飞而去。

44贾复一看，急得说：“糟了，那梁林足智多谋，马山威仅凭血气之勇，怎是他的对手?我们快追吧!”于是三人策马在后，追赶马山威。

45再说马山威马快，不久把贾复等人甩在后面。不想他走错了方向，寻不到台城，只好下马等在路边，想找个人问路。

46不久走来一个老人。马山威抖丹田大喝一声：“呔!站住!”吓得老人叫声：“哎哟妈呀!”撒腿就跑了。

47就这样，马山威一连吓跑了四个人，也没问成路。这时又走来一人，马山威忽然有了主意，便藏在大树后面，一声不吭。

48等那人走到大树前，马山威“噌”的一步迈过去，伸手抓住那人，叫道：“小子，你还跑不跑了?”那人吓了一跳，说：“我多会儿跑来着?”

49马山威说：“我从七宝山来，要去台城。你给指个路。”那人说：“台城早就过去了。”忙说了路线。马山威这才松开他，上马持枪，飞奔台城而去。

50马山威赶到台城时，天已黑了。他见反王大营灯火通明、便直奔营门。守兵听见马铃声，高喊：“对面什么人?再往前进，可要放箭了!”马山威也不言语，继续向前。

51守兵忙弯弓搭箭，箭还没射出来，马山威已到了营门口，抡开大枪一通乱抽，打得守兵一阵大乱。

52马山威飞马进了大营，高声喝喊：“爷乃是铁霸王马山威!快叫梁林出来，爷扎他三百钢枪!”

53兵将不知马山威的厉害，把他团团围住。马山威用枪乱扎，扑哧扑哧，就像扎蛤蟆一样，一连扎死数人。吓得兵将乱喊：“好厉害的铁霸王!”

54兵将阻挡不住，不断派人禀报梁林。梁林正坐在大帐中，听到消息，气得身形一抖，甲叶哗啷啷直响，骂道：“马山威是什么东西，竟敢杀入我营，真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55梁林出帐上马，率众赶到前营，只见马山威正抡着大枪，追得兵将呼喊奔逃。梁林吩咐一声：“列队!”他身后众将左右一分，燕翅排开。

56梁林在马上怀抱双锤，压住阵脚。他问两旁：“谁去战那马山威?”一边闪出左先锋王明，手使一对短把牛头镋，应道：“元帅，我去会他!”

57王明拍马冲出，大叫：“山贼休要逞强!”马山威见他身高九尺，便问：“你是梁林吗?”王明答：“非也。”马山威不懂这句话，还以为这人就叫“非也”，便应道：“哦，原来你叫非也。”

58马山威一枪扎去，王明使双镋招架。不料大枪沉重招架不住，扑哧一声，王明被大枪扎死。

59右先锋李亮见势，也舞起双鞭出战。马山威问：“你是梁林吗?”李亮答：“非也。”

60马山威恼火道：“怎么这营中净是叫非也的，看枪!”说着抖枪就扎。李亮使足力气，用双鞭往外一磕，谁知没磕出去，扑哧一声，李亮也死于枪下。

61众将见连丧二位先锋，无不胆怯。梁林怕军心动摇，把怀中双锤左右一分，催马而出。马山威间：“你可是梁林吗?”梁林答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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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马山威不懂“然也”就是“对了”的意思，还以为梁林就叫“然也”，便说：“小子，原来你叫髯儿!”抖大枪扎去。梁林摆动双锤，往外便磕。

63马山威不等枪锤相碰，便收回枪，又扎向梁林的面门。梁林招架不及，忙把身子一缩，被大枪挑飞了头盔，头发也断落不少。

64梁林吓得魂飞天外，拨马就跑。马山威随后追去，大叫：“髯儿呀……”梁林气大了，暗想：“我成了髯儿了!”他仗着道路熟悉，三转两转，便没了踪影。

65马山威大叫：“髯儿呀，我看不见你了!”他到处乱撞，走到了营外。只见前边一座城池，城上灯球火把照如白昼，立着一个王爵打扮的人，旁边还有一员老将。

66这王爵打扮的人正是刘秀，老将便是邓禹。刘秀见城下跑来一位勇士，便手扶城墙，问：“你是何人?”马山威答：“七宝山马雄，马山威悬天寨!”刘秀没听明白：“什么?”

67邓禹听懂了，说：“你是七宝山的寨主，马雄马山威吗?”马山威说：“小子，你说对了!爷来找飞虎帅梁林，他在哪里?”邓禹看出他是个浑人，指点说：“身穿亮银盔甲，手使银锤的便是梁林。”

68马山威一听，大叫：“爷被髯儿骗了，爷这就去找他!”说完拨转马头，又冲向反王大营。

69马山威撞入营中，大喊：“髯儿快出来，爷要扎你三百钢枪!”他使开大枪，逢人便刺，真是碰着即死，挨着便亡。

70梁林闻报，气急败坏地赶来。马山威大叫：“髯儿呀，爷问你，你撒谎了是不是?你小子就是梁林哪!”梁林怒道：“鼠辈，休要欺人太甚！”

71马山威说：“髯儿呀，你看枪吧!”猛地一枪扎去。梁林不敢大意，运起全身之力，摆双锤往外一磕。只听当啷、当啷两声，双锤把枪磕开了。

72马山威见梁林的膂力不小，反倒很高兴，大叫：“小子有劲儿再来!”梁林气极，应道：“来便来!”二人抡兵器斗在一处，好似进了铁匠铺一般，叮当叮当，火星乱迸。

73又一回合下来，梁林被震得眼冒金星，双臂乱抖。他自知不敌，催马又逃，马山威在后紧紧追赶。

74梁林心想：“如此猛将，不可力战!不如引他到埋伏之处，用陷马坑擒他!”于是快马前行，跑到陷马坑边，绕着过去。

75马山威随后冲来，正踏在陷马坑的芦席上，呼啦一声，连人带马跌入坑中。

76坑底尽是生石灰，被砸得高高扬起，迷得人睁不开眼。兵将一拥上前，用挠钩搭出马山威，将他五花大绑;又把他的大枪抬起，将马一块牵出。

77梁林心中痛快已极，升帐坐下，吩咐：“将这鼠辈押进来!”兵士把马山威推进帐中，但见他毫不畏惧，立而不跪。梁林问：“马山威，你与本帅有何冤仇，为何搅闹军营?”

78马山威说：“髯儿呀，这都是你自找的。铫期向你提起爷的名字，你不但不害怕，却说‘什么铁霸王，安上炉子化了他’!爷气恼了，这才下山找你出气。”

79梁林这才明白，马山威是被人利用了。他爱才心切，便说：“这是别人胡说的，谁能连打三天三夜，难道不吃饭不睡觉吗?本帅看你是个勇士，你若肯降，便封你为先锋!”

80马山威说：“让爷扎你三百钢枪，爷便归降!”梁林大怒，也不想再多说，喝令：“推出辕门斩了!”

81两个刀斧手将马山威推出帐外，因爱惜他的勇猛，劝他说：“朋友，你若不降，便要砍你的脑袋了。”马山威问：“砍了脑袋还能吃东西吗?”刀斧手说：“再也吃不成了。”

82马山威心中一急，嚷道：“吃饭的脑袋砍不得!”他浑身一使劲，嘎巴一声挣断了绳索，伸手抓住两个刀斧手，如同鹰拿燕雀一般，提着走入中军帐。

83马山威大叫：“梁林，爷爷扎你三百钢枪!”把两个刀斧手抛向帅案。两声响，帅案倒了，两人也撞死了。吓得梁林什么也顾不得，转身便走，帐中人也都跑了。

84马山威追到帐后，发现了自己的枪和马。他提枪上马，开始寻找梁林。反王兵将都吓破了胆，远远看见马山威，便四散逃命。

85马山威一路杀到城西，忽听一阵梆子响。他顺声音一看，几百弓箭手正弯弓搭箭，向着贾复、臧宫、冯异三人乱射。

86马山威大喊一声：“好汉哥哥莫怕，我来也!”把大枪抡开了当做一条棍，扫得弓箭手们头破血流，筋断骨折，都抱头鼠窜了。

87马山威见了贾复，说自己被梁林擒住，又挣断绳子逃脱的经过。贾复三人听了，都替他后怕。

88四人杀出了反王大营，来到台城西门外，见城上站着刘秀、邓禹。冯异叫声：“邓大哥，小弟搬兵回来了!”邓禹忙叫人打开城门。

89贾复等人催马入城，刘秀、邓禹也下了城楼。贾复一见刘秀，说道：“臣叩见逍遥王!”与臧官、冯异一起跪倒磕头。刘秀连忙用手相搀。

90贾复见马山威站在一旁发愣，忙说：“贤弟，快给逍遥王磕头!”马山威一拍胸脯说：“老子是铁霸王，也是个王!”贾复说：“不成，铁霸王不如逍遥王。”

91马山威听了，这才给刘秀叩头。刘秀刚要用手相搀，贾复怕马山威暗中较劲，忙阻拦刘秀说：“叫他自己起来吧。”

92君臣来到总镇衙中落座，马山威忽然向贾复嚷道：“好汉哥哥，我饿了!”贾复便对刘秀说：“千岁，我这朋友性情古怪;可在院中放下桌椅，摆上酒和大块熟肉，叫他自己去吃。”

93刘秀便命人在院中放好桌凳，备下酒肉。马山威也不谦让，独自去院中吃喝。

94马山威吃饱喝足，便端起一杯酒，夹着两块肉，在院中闲逛。他进了一间屋子，见炕上躺着一人，两眼发直，骨瘦如柴，旁边有一个老军服侍。

95炕上这人便是铫期，他因死了义弟王伦，心中悲苦，以致肝火上升，神志不清，饮食不入。请医诊治，吃了许多药都不见成效，急得刘秀君臣束手无策。

96此刻马山威见了铫期，问老军：“这人怎么了?”老军答：“他已三日水米未进了。”马山威说：“这样的好汉，不吃不喝怎么成?待我给他治治。”

97老军急得嚷道：“你要做什么?”马山威不答，拎着老军的后衣领，把他放到门外，不让他再进来。

98马山威来到炕边，左手端着酒，右手一掐铫期的腮帮子，强迫他张开了嘴，往嘴里倒了一杯酒，辣得铫期直咧嘴。

99马山威又把肉塞进铫期的嘴里，铫期不吃，马山威便用手指往里愣杵。大块肉到了铫期的嗓子眼，把喉咙堵住了。

100那边吓坏了老军，跑去喊来了刘秀君臣。贾复一进屋，忙把马山威拉开，说：“你要做什么!”马山威说：“这人三日没吃没喝，我给他来点酒肉。”

101邓禹细看铫期，见一块肉堵在他的嗓子眼，忙用手帮他捅下去。憋得铫期直翻白眼，大汗淋漓。

102谁知铫期经这一吓，出了一身汗，病便好了。到了夜里，他便能喝一点粥，总算保住了性命。预知后续故事，请看下册《炮打台城》。
画家介绍：孙福林：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会员，省工艺美术协会会员。擅长雕刻、连环画。现改从事象牙雕、玉雕的设计和制作，高级工艺美术师。